“这女人脸上的褶子都能垂下来当拖把使了……”他啧啧感叹。
    “还有这个，这老头我见过，上次华萱萱的私人聚会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请帖，明明是私人聚会还要搞商圈里的那一套，喝醉了说了好多得罪人的话，最后是被保安请出去的……真当有两个臭钱就站在食物链顶端了？……呵。”
    男人唇角带笑，眼中却是轻视嘲讽。
    以他的地位，如今也确实没有还需要他看眼色的人。
    “荤素不忌……”他嗤了一声，“这种照片视频如果都曝出去，别说是娱乐圈，就算他以后只想做个普通人，恐怕出门都能被人指指点点。”
    “可以啊，这些都是从哪里弄来的？”男人笑眯眯地望向昱白，“经纪人？……李莫如果真这么厉害我倒想把他挖到我这里来了。”
    昱白有些心虚地撇开眼：“李莫来了，那……蔺意怎么办？”
    撒谎都不会。
    楚谚笑了笑，若有所指的目光从他的头刮到脚：“没事，大不了我连他的艺人一起挖。”
    “别胡说……”昱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小声道。
    这种被X光照射的冰冷错觉让他恍惚觉得……自己这个异世来的灵魂无处安放。
    楚大影帝挪了挪地方，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没去拆穿他那不打自招的小表情。
    估摸了一下正事也聊的差不多了，楚谚摸摸下颚，某种微妙的笑意便冒了出来。
    他呼出口气，语含期待：“接下来是不是该到我收利息了？”
    昱白莫名：“什、什么？”
    “尾巴、耳朵。”楚谚提醒他。
    昱白：“……”
    手指摩挲了一下嘴唇，楚谚突然站起身笑道：“算了，还是我来帮你，直接一点。”
    昱白：“！！！”
    他刷地瞪大眼睛，转过身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