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世界不会拒绝你们的祂也不会让你们和祂自己的五条悟跟夏油杰混在一起的。”
“通讯设备的销毁会交给bb负责,对吧?”caster五条悟问。
“嗯。”达芬奇点头。
“……这下可真是连着两次被扫地出门了。”caster五条悟苦笑。
“你不是本来就没打算留在我们这边吗?”达芬奇问。
“我才刚做好要给你们打工打到世界毁灭的准备,你们就告诉我说不需要了。”caster五条悟吐槽。
“这不是『咒术』世界就要毁灭了吗?”达芬奇笑着说。
“……”caster五条悟对此无话可说。
“因为污染的关系,这次的任务有时间限制,bb也会在一定时间过去之后直接切断你和迦勒底之间的联系。”达芬奇把话题重新拖回任务相关方面,“根据特里斯墨吉斯特斯的计算结果,虽然各个世界之间存在着时间流速的区别……”
“就像妖精国不列颠那个时候一样,虽然以外部时间来说世界毁灭就剩二十四小时,但内部的时间可能还有一个月多但为了让你更好的理解这次任务时间限制的长短,我们用迦勒底时间作为标尺来进行说明。”
“以你在这个世界的一年只是在迦勒底过了一周为标准迦勒底时间再过一个月,bb就会销毁你的通讯设备。”
“不论你的任务进度如何,迦勒底都会在一个月之后和你彻底切断联系当然,也不管夏油杰的恢复进度。”
“……我知道了。”caster五条悟关掉视频,向星海的另一端承诺,“我会在世界彻底毁灭之前把问题全部解决的。”
第26章 第二站1
“……我觉得我们来的有点太晚了。”caster五条悟落在地上,第一时间接通了和迦勒底之间的通讯,“这个世界大概已经彻底完蛋了。”
“确实已经彻底完蛋了。”达芬奇的投影浮现在caster五条悟的身边,语气严肃,“迦勒底亚斯上面没有显示出文明之光这个世界的文明之光已经全部熄灭了。顺带一提,观测的时代就是2018年,不是2118年。”
“那接下来我去哪?”caster五条悟问。
“去薨星宫看看吧。”基尔什塔利亚从达芬奇的后面冒了出来,“不出意外的话,『咒术』世界的连接点应该都是在那里要了解污染情况的话,还是去那边看看比较好。”
“……天元大人难道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活着吗?”caster五条悟怀疑道。
“大概也死了吧。”基尔什塔利亚平静地喝了口红茶,凑近了去看达芬奇面前的电脑屏幕,“虽然按照我当时的任务记录,『咒术』世界树中能够切断平行世界和主世界之间联系的死线就在天元的身上。”
“『插穗』的那个世界不是早就被你们切下来了吗?”caster五条悟一边往薨星宫赶,一边问基尔什塔利亚,“这次毁灭应该影响不到他们才对吧?”
“你猜你为什么不能回迦勒底。”基尔什塔利亚把迦勒底资料库里的世界树系统建模发给了caster五条悟,“在应世界意识的要求切断他们那边和主世界的联系之后,因为那边继承了相当程度的来自『型月』的神秘,现在挂在我们的世界树上。”
“所以,要把他们再切出去一次才行。”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被扫地出门两次了。”达芬奇憋笑。
“他们第一次算主动离开吧。”caster五条悟吐槽,迅速地深入地下,“你们想去连接点确认什么?”
“阅读世界的记忆。”基尔什塔利亚回答,“通过连接点,可以安全地读到最初发生毁灭的那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该发个消息请他们来管制室集合了,达芬奇这种事情还是交给grand caster们比较靠谱。”
“我明明也是grand caster。”caster五条悟对管制室的两人指了指自己。
“grand caster的基础条件是千里眼ex。”达芬奇对caster五条悟解释,“当初给你赋予冠位灵基的时候,是用六眼的特性糊弄过去的六眼不是也能看到很多东西吗?当时把你的六眼套到『遍览现在一切的千里眼』的范围里之后,『盖亚』才成功把冠位灵基给你按上去的。”
“为了了解世界本身的记忆,我们这次需要的是『看透过去』的千里眼。”
“……我可以对此不做任何发言吗?”在caster五条悟抵达指定地点之后,作为『看透过去』的千里眼的持有者之一,兰瑟梅罗扫了一眼屏幕就关闭了自己过去视的能力,甚至摸出一副眼镜式样的魔眼杀戴上来表示自己的拒绝,“那个世界的谎言浓度都透过千里眼影响到妖精眼了。”
“谎言?”caster五条悟露出了费解的表情,“以咒术师的精神状态来说,就算会说谎,也不可能说出可以透过屏障来影响到妖精眼的谎言吧?”
“唔……是高维世界带来的影响。”罗曼摸着下巴,眼睛已经被所罗门时期的金色取代,“之前已经和你说过了吧?『咒术』世界树的毁灭,是高维世界的记录者造成的反向污染『咒术』世界自身的逻辑被摧毁了,所以过去的真实成为了谎言,突破屏障影响到了妖精眼。”
“我只看到了五条被杀死的那段记录为止。”兰瑟梅罗补充,“虽然我们见过『五条悟』的死亡,但当时的我们并不知道其中的细节而最强并不是不会被杀死,所以『五条悟』的死亡是合理的。”
“但这次的记录里包含了『五条悟』死亡的细节。”罗曼从人类的外表彻底转变为英灵所罗门的姿态,“以魔术师的视角来说,『五条悟』的死亡是不可能发生的,但这件事仍然作为事实成立了所以世界本身的逻辑遭到了严重的扭曲。”
“……为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caster五条悟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毕竟你们证明我能被杀死的时候一直很喜欢拿伏黑甚尔当例子。”
“伏黑甚尔用天逆鉾破坏了『无下限』,所以他能接触到你,因此他差一点就杀死你了这件事情的逻辑是没有问题的。”所罗门慢慢地对caster五条悟解释,“但在世界的记忆中,『五条悟』的死亡违背了『无下限』的运转逻辑。”
“你知道阿喀琉斯和乌龟的那个哲学悖论吗?”兰瑟梅罗问caster五条悟。
“就是说阿喀琉斯先生和乌龟赛跑,只能不断逼近乌龟,而永远无法超越乌龟的那个悖论吧?”研究领域一直是希腊系专精的基尔什塔利亚向兰瑟梅罗确认,“五条先生的『无下限』就是把这个不可能实现的概念拖入了现实……”
“『五条悟』是在『无下限』仍在运转的情况下,被移动的攻击杀死的。”所罗门说出他看到的情况。
“上级的魔术战斗是概念跟概念的战斗。没有强者也没有破绽只是变成互相以秩序来计算。”兰瑟梅罗在管制室内强调魔术师们共同知晓的常识,“所以,只要『无下限』还在运转,就不会有处于移动状态的存在能够接触到『五条悟』。”
“我有一个问题。”基尔什塔利亚捧着工作平板,举起手来,“如果是lord的话,能不能在『无下限』仍在运转的情况下杀死五条先生?”
“……话题怎么直接跳到你们有没有办法杀死我的方向上了?”caster五条悟对管制室的几人抱怨。
“用过去视。”兰瑟梅罗无视掉五条悟的抱怨,回答基尔什塔利亚,“只要把来自过去的攻击在五条君出现的同一个坐标复现出来就可以了在过去,这个攻击已经到达了这个位置,所以这个攻击现在的状态是没有发生移动的。”
“而当五条君和攻击的位置重叠在一起之后,这时再将过去的攻击拖到现在因为处于同一个坐标,所以不光攻击本身处于静止状态,就算以五条君为参照物也是静止状态。这样的话,『无下限』就不起效了。”
“『无下限』只能拦住对于五条君来说是在移动的存在。”
“但问题就是,『无下限』没能拦住一个正在移动的攻击。”所罗门把话题拖回正轨,“所以,世界本身的逻辑被扭曲了。”
“我记得世界的记忆里说那是能够斩开空间的空间斩……”兰瑟梅罗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看了基尔什塔利亚一眼,“虽然解释成撕裂了『无下限』构筑的空间也不是不行但是,以我们见过的能够破坏空间的攻击而言……”
“『无下限』是可以拦住的除非你的咒力不支持你维持『无下限』。”
“但那样的话,我的妖精眼就不会产生警报了。”兰瑟梅罗总结,“所以这里的逻辑一定是被扭曲了的。”
“……杀死我的是谁?”caster五条悟问。
“两面宿傩。”所罗门答。
“……不会是没人能拦住两面宿傩导致整个世界被杀完了吧?”caster五条悟怀疑道。
“如果只是那样的话,还不至于让整个世界全面崩溃。”兰瑟梅罗看向所罗门,“王,您把世界的记忆全部看完了吗?”
“我直接说一下比较重要的扭曲点吧。”所罗门变回罗曼的样子,凑到了达芬奇的身边,“莱昂纳多,帮我列个文档首先,我们需要知道,『咒术』世界树的分类是在『少年漫』的分区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