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女侠:“需要我用真言套索吗?真言套索或许也能帮助她解开控制。”
蝙蝠侠:“暂时不要。我们需要更多情报。”
红头罩:“你想拿她当诱饵?”
通讯频道沉默了几秒。
蝙蝠侠:“杰森,我会救她,不,是我们会救回她。但是,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们现在所掌握的情报太少。简被寄生后的反应与迪克差别太大,她应该是利用这些海星的人的最终目标。”
杰森睁开眼睛,看着简的背影,喧嚣的人声像遥远的潮汐。
“……我知道了。”他最终开口,声音沙哑,“我会继续观察。但如果她有痛苦的表现——任何一点——我会立刻行动,让她吐出那玩意。不管你们同不同意。”
蝙蝠侠:“可以。”
漫展在晚上六点闭馆。简收拾摊位十分熟练,制品都卖光了,需要装箱的反而是游客粉丝留下的赠品物料。杰森在一旁帮忙,把收好的纸箱搬上小推车,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
“简,”杰森试探着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托尼·斯塔克在附近的酒店办了庆功宴。你想去吗?娜塔莎、戴安娜、克拉克、黑豹……所有人都在,你的偶像都来了。你可以趁机要签名还有合影。”
简把现金袋拉上拉链,直起身,想了想:“今天就算了。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反正以后总有机会。”
她语气依然平淡,杰森不甘心,又说:“回去路上我们可以简单盘点下今天的收益,今天你至少赚了个小泳池回来,装修贷也省了。”
简跨上背包,摇摇头:“不急,回头再盘吧。”
她转身走向员工通道,准备去开停在后面的货车,脚步没有一丝犹豫。杰森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史蒂芬妮走了过来,她还穿着那身紫色仙子蝙蝠侠。史蒂芬妮拍拍杰森的肩膀,说:“布鲁斯去庆功宴,我们先回去。”
迪克穿着常服和提姆一起走了过来,显然都不打算去庆功宴:“先回哥谭吧,大家都累了一天了。”
斯塔克包的宴会厅灯火通明。落地窗外是整个大都会的璀璨夜景,霓虹在玻璃上反射出流动的光河。厅内,复联成员正联成员三三两两地站着,手里端着香槟或饮料,气氛看似轻松,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未散的紧绷。
托尼·斯塔克正站在吧台边,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对着布鲁斯·韦恩挑眉:“你们家小鸟今天都表现得不错。不过鉴于夜翼差点被海星当点心吃了,需要我赞助你们几套战甲吗?至少给你家小鸟们脆弱的头部多加点保护,不至于被棍子或撬棍之类的一敲就gg 。”
“谢谢,但不用了。”布鲁斯穿着简单的黑色西装,手里是一杯苏打水,“地下残骸的分析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班纳博士把手里的平板递过去,“死亡时间72-80小时,生物膜是人工合成的,成分里有几种铅基聚合物。更重要的是——这具海星尸体释放的信息素,和血腥运动杜布瓦体内那些活体海星的信息素有显著差异。”
娜塔莎走了过来:“差异有多大?”
“大到不可能是同一批次。”班纳说,“表面看上去只是颜色和有无棘刺的区别,但基因测序显示相似度只有87%。对于同一种外星生物来说,这相当于人类和黑猩猩的区别。看来过去几十年间,有人对这只海星进行了基因改造,而且是很彻底的改造。”
一直沉默地站在窗边的玛丽亚·希尔转过身。她今天穿着神盾局的黑色制服,表情比平时现得冷肃得多。
布鲁斯听完班纳博士的话,看向身为神盾局副局长的希尔特工,问道:“神盾局就没有任何需要说的么?”
希尔看了他一眼,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走到长桌边,放下手里的酒杯,斟酌着开口:
“三年前,猫头鹰法庭在哥谭的势力被蝙蝠侠和罗宾们重创,神盾局一直在关注这些事,自然也会注意到简。在法庭败露后,弗瑞局长下令对所有已知与法庭有关联的人员进行深度审查——包括那些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关系的人。”
“凯恩家族与猫头鹰法庭有百年渊源,简是旁支后裔。她的父母在十年前死于意外车祸,而她自己则被神盾局选中,进入神盾学院学习。但是在审查中,我们发现了异常。”
托尼怀疑道:“但是我没在你们数据库里发现任何东西,除了一张离职书和无数张外勤驳回申请。”
希尔露出一丝微笑:“你找不到,是因为这些都不在档案里。”
“简的思维结构中有被植入‘程序’的痕迹。不是完全的洗脑,更像是……预设指令。触发条件未知,执行内容未知,但一旦激活,会覆盖她的自主意识,让她进入一种高度服从、高效执行的状态。”
布鲁斯出声道:“利爪?”
“类似,但更精细。”希尔点头,“法庭的利爪是通过药物批量制造的活死人机器,思维是破碎的。但简脑中的程序……它保留了她的知识、技能、记忆,只剥离个人意志,让她变成完美的工具——一个拥有高级认知能力和专业技能,但绝对忠诚、绝无二心的利爪。”
布鲁斯垂下眼帘。相比起来,他们曾经对付过的威廉·柯布和林肯·马奇都保留了自我意识,这也令他们有了名为人性的弱点。
托尼吹了声口哨:“所以一只蝙蝠鸟找了个女版冬日战士当女朋友?刺激。那你们发现了之后就直接放着不管了?”
“我们干预了。”希尔平静地说,“但这和冬兵经历的洗脑不一样,程序嵌套得太深,用常规手段清除可能永久损伤她的自主意识,甚至可能导致脑死亡。所以我们采取了折中方案——避免她出外勤,并建议她学习心理学。”
“表面理由是帮助她处理‘哥谭人中常见的暴力倾向和cptsd’,”希尔说,语气难得地有了一丝温度,“实际上,心理学训练——尤其是认知行为疗法和自我观察技巧——是最好的’程序清洗剂’。通过引导她持续观察自己的思维模式、情绪反应、行为动机,那些被植入的指令会逐渐被自我意识覆盖、稀释、重构。这是一种温和的、自内而外的清除。”
她顿了顿,补充道:“所有审查和干预都没有留下任何官方档案。弗瑞局长的意思是,如果她从此与猫头鹰法庭再无交集,程序永远不会被触发,那么她就是一个普通的、有心理学背景的神盾局文员。我也不希望留下任何‘潜在危险人物’的档案,影响她未来的工作、生活,甚至感情。”
布鲁斯开口:“程序的触发条件是什么?”
“它从未被触发过,我们也不确定。”希尔说,“但无论是什么,经过三年的清洗,程序的影响力已经大幅减弱。她对亲生父母的印象变模糊,对幼时经历的遗忘,都是清洗见效的表现。”
班纳博士若有所思:“那海星寄生是怎么回事?”
这次,布鲁斯回答道:“弗瑞已经抓住了小皮尔斯,哥谭猫头鹰法庭残党的确与九头蛇有合作。他们曾数次想要夺走夜翼,还雇佣kgb野兽去狙击他,但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显然,现在他们的换了目标。”
希尔说:“我们猜测猫头鹰法庭发现他们的预备手段已无法激活简脑中的程序,于是找到了另一种方法:利用‘征服者’海星孢子的特性,直接侵入神经系统。”
“这很有可能,”班纳博士思考道:“如果九头蛇和猫头鹰法庭对海星进行基因改造,定向调整神经递质释放,或许能‘绕过’神盾局清洗后的心理防御,直接激活底层的程序指令。”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阿曼达·沃勒和她的海星出局,而九头蛇和哥谭猫头鹰法庭和他们的海星还在活动。”史蒂夫总结道。
“至少我们缩小了任务范围,明确了接下来的任务分配。”一边说着,娜塔莎一边看向在场的哥谭代表布鲁斯,后者点了点头。
“猫头鹰法庭由我们解决。”布鲁斯说。
托尼翻了个白眼:“我本来想说真好你们只用处理一个城市的问题而我们要处理全球的九头蛇,但转念一想,你们哥谭这些年发生的事已经足够上演无数次世界末日了,所以——”
他假笑道:“加油,单干的蝙蝠侠。”
布鲁斯也朝托尼举起酒杯,丝毫不受挑衅:“谢谢,你们也是。”
***
得到了想要的情报,布鲁斯在托尼的抱怨声中提前离席,赶回哥谭。大家长还在路上,小辈们已经到家了。
加密群聊中,蝙蝠侠一直在同步情报下达命令。
蝙蝠侠:【所有人返回哥谭后,以观察为主,避免直接询问或测试,防止打草惊蛇。我们需要更多关于猫头鹰法庭和九头蛇勾结的证据,以及可能存在的海星克隆体的下落。 】
红头罩:【那简怎么办?就让她一直被控制着?那个程序每分每秒都在侵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