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他跟薄欲就是这样的关系。
joy看他不自觉颤抖的眼睫,笑起来,“看起来,并不像。”
陆烟心道:因为、本来就是假的啊。
听joy这么说,他心里开始有点紧张,怕不小心露馅,没什么底气的反问:“哪里不像?”
joy盯着陆烟的眼睛,直勾勾问:“你喜欢他?喜欢那种类型的?”
看起来冷冰冰的,斯文败类,眼镜蛇一样的,“年上腹黑男”。
“喜、喜欢啊……”
说完,陆烟又欲盖弥彰似的补了一句,“不喜欢的话,怎么会跟他在一起。他是我的男朋友。”
joy只是耸了下肩,不置可否,没有再说什么。
陆烟看他不再追问,松了一口气。
“明天会有一场直播。”
“按照你的要求,不会让你的脸出镜。”
joy在他身上比量了一下,大概到陆烟胸口的位置,“就到这里。”
陆烟没有意见,点头。
一天时间过的很快。
「妙妙屋」跟薄欲的公司相隔不远,都在市中心商业区的黄金地段,不堵车的话,也就十五分钟的路程,倒是方便他跟薄欲一起回家。
还没到下班时间,陆烟就收到薄欲发来的消息。
说晚上会来接他回家。
陆烟回了一个“好”字。
回家以后,陆烟洗漱完,盘腿坐在床上,把要开直播的事跟薄欲说了下。
“薄先生,明天店里会开直播,就是做甜品之类的过程。”
“不过我跟店长说好,不会露脸的。”
薄欲拎过他的一条腿,搭在腿上,用指甲刀帮他修剪脚上圆润的指甲,“为什么不露脸?”
“我、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陆烟小声解释说,“怕被别人看到我在甜品店里打工,万一给你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薄总闻言,手上动作一顿。
于是又开始自我攻略。
啊……
小绵羊实在是太乖了。
什么时候都在为他着想。
想抱过来亲一下。
就想想。
本来薄欲想说“没关系”,
毕竟,妻子的美貌,丈夫的荣耀。
但话到嘴边,又突然改口了。
陆烟的脸实在太漂亮,让人惊艳的长相,镜头放大后更是毫无瑕疵,被路人看到,不知道要被怎样端详、评价。
或许……
还会被有心之人截图、拍照下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嗯,”薄欲眸光一暗,道,“那就不露吧。”
然后握着脚踝,继续给他剪指甲。
金属贴在脚趾皮肤上,有点凉,有点痒。
陆烟抿了下唇。
脚趾珍珠似的,微微蜷缩了一下。
薄欲转头看他,“疼?”
“不、不疼,”陆烟道,“就是有点痒。”
薄欲便变本加厉,在他敏感的脚心上挠了两下。
陆烟控制不住“噗哧”笑了一声,身体酥麻一软,直接倒到了床上,脚踝在西装裤上挣扎似的蹬动了一下,把那一丝不苟的布料揉出了点点褶皱。
“别、好痒!”
陆烟很怕痒,眼里都笑出一点盈润的水光。
他黑发凌乱,喘息着平躺在床上,衣服稍微翘起,露出一截细瘦雪白的腰。身。
薄欲看了一眼。
眼里闪过一分,难以察觉的欲。色。
……大概是他前面对陆烟爱答不理,装高冷。
现在才让他忍受这种只能看不能*的煎熬。
薄欲把他的脚放回去,“好了。”
“睡吧。”
“晚安!”
陆烟累了一整天,刚躺下,关了灯,很快就睡了回去。
薄欲从身后抱他,稍微一垂眼,就能看到少年在黑暗中都隐约泛着细腻柔光的雪白脖颈。
直播……
薄欲心想:或许,只是口头上的宣告,并不足以将那些试图觊觎的视线隔绝回去。
还需要,打上一点其他的印记。
第40章 雪白蛋糕裙直播
陆烟睡的迷迷糊糊, 感觉他好像做了一个离奇的梦。
梦里有个大妖怪一直咬他的脖子,又咬又吸,弄的他又疼又痒, 还很热, 他皱眉,不舒服伸手去推, 刚伸出去,手也被抓住了。
像是主动送上门的“礼物”。
大妖怪箍着他的手,舔他的手心,弄的他掌心里湿。漉漉,黏黏。糊糊的一片。
还咬他的指尖,很过分的,很久都不停下,弄的陆烟不耐烦, 用力抽出手, 胡乱拍了一下, “啪”一声不知道打到什么地方, 大妖怪才放过了他。
让不让人好好睡觉!
模模糊糊, 好像还有人在他的耳边轻笑,“睡着了, 脾气就这么差。”
“白天的时候倒挺乖的。”
陆烟撇了下嘴巴, 想反驳,说他才没有脾气很差, 但意识昏昏沉沉的, 开不了口,很快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抛之脑后,在“大妖怪”宽厚的怀里蹭蹭, 毫无防备睡了回去。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叫醒的时候,陆烟就完全把这段“梦”忘记了。
他满头呆毛乱翘,炸毛毛地从床上坐起来,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凭着本能反应,迷迷瞪瞪走进洗手间里,在镜子面前洗脸刷牙。
清凉的水流扑到脸上,陆烟脑袋里也跟着清明了许多。
洗完脸,低头埋在毛巾里面蹭蹭,吸干脸颊上的水珠,陆烟又最后看了一眼镜子,想看看脸蛋有没有洗干净。
结果很意外地看到了脖子上,不知怎么,好像红了一块。
他的皮肤本来就白,带着点剔透的那种莹白,任何颜色在上面看起来都很显眼,甚至突兀。
脖子跟锁骨连接的那一片区域,星星点点的,一片红。痕。
陆烟以为他又过敏了,小心抬手摸了摸,不疼也不肿的。
相反有些敏感,摸起来,微微有点发痒。
不像是过敏的反应。
陆烟心想,难道是他昨天睡姿不对,在枕头上压出来的痕迹。
可是以前跟薄欲睡在一起,也没有这样过。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原因,只好捂着脖子走出门,本以为这个时候薄欲已经离开别墅了,结果刚下楼就看到男人在客厅坐着,给他准备好了早餐。
“薄先生早,”陆烟踩着台阶下楼,意外道,“您今天在家里啊。”
说话的时候,还把手指放在脖子上。
薄欲看他一眼,眸中浮起一点微妙笑意,一本正经、明知故问道,“脖子怎么了?”
陆烟把手放下来,走到他旁边坐下,表情有点不自在,“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就红了。”
说完,还主动仰起脖颈,给男人看了看。
“你看,好奇怪。”
薄欲的瞳孔里,飘落进一片红梅映雪似的艳。色。
指腹在那段脖颈上,轻轻抚。摸过。
嗓音听起来微微发紧,低沉:“昨天卧室里有一只蚊子。”
“已经被打死了。”
陆烟呆了下:“……蚊子?”
“大妖怪”本人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哄骗他,“可能是你睡着的时候自己挠的。”
陆烟听了半信半疑。
不过,昨天他好像的确没睡好,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咬”他,但是一点都记不清楚了。
……算了,被蚊子咬一口,总比皮肤过敏好。
吃过早餐,陆烟又拿起手机,用前置摄像头照了照。
“怎么办,好像有点明显。”
想穿个高领的衣服稍微挡一下,可是在炎热夏天又很奇怪。
薄总看起来非常正人君子,给他出主意,“不然,贴个创可贴?”
“好。”陆烟点头。
薄欲拿过一个白色创可贴,撕开两边的塑封纸,两根手指贴在陆烟的脖颈上,往下轻轻按了按。
陆烟抬手摸摸,“好了吗?”
薄欲没说话,只是定定看着他。
小绵羊的脖颈红了一连串,那么小的东西根本挡不住,贴上个创可贴,反倒更有“欲盖弥彰”的意味了。
陆烟性格比较单纯,也好骗,不会想那么多。
但稍微有些阅历的,看到他脖颈上的痕迹,恐怕就会衍生出一连串香。艳至极的联想。
看着陆烟懵懵懂懂、纯的不行的模样,
薄欲心里陡然生出了一种更为……见不得光的、更阴暗的想法。
或许,哪天小绵羊睡着了,对他做一些更过分、更深入的事,他都根本不会发现、不会察觉。
被连皮带骨的吞吃入腹,里里外外侵。犯透彻……
或许醒来以后,还会不解地跟他抱怨,
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身体软绵绵、好不舒服。
薄欲被自己的想法搞的一时头脑发热。
“那我去上班啦。”